她只能用最狠毒的眼神看向许茵:“要不是你,我不会有今天!你坏透了!你不得好死!”
这骂得实在过分。
但许茵内心强大,根本不会被这样的话所左右。
她只是冷笑:“这都是你咎由自取,与我无关。”
来押张花曼的两名壮汉一看这种情况,一脚将张花曼踹翻在地:“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当时王妃给了你回乡下的机会,是你自己舍不得怡红楼的富贵日子,主动进来的。现在,你竟敢当着王爷的面诬陷王妃,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然后,其中一名壮汉松开张花曼,跪下给白临逸和许茵行了礼。
许茵问:“她这是怎么了?”
“回王爷,回王妃,她撒谎说自己身体不好,不想接客。”
许茵眯着眼看了张花曼一眼。
这一眼刺激到了张花曼。
她大吼:“我没有撒谎!是那些客人不把我当人看!”
许茵大概懂了——
想来,张花曼还以为青楼是个不谈感情就能好好赚钱的地方,却没想到那些客人各种癖好都有。
如今,她应该是受不住了。
白临逸觉得张花曼这样实在是脏了他们的眼。
他语调冰冷:“快宵禁了,赶快把人带走。”
那两名壮汉得了允许,使了大力去拖张花曼。
张花曼一边挣扎,一边嘶吼,让白临逸烦躁不堪。
“她这么叫着,影响你们的生意。”白临逸的声音中,带着杀意,“割了舌头,你们自在,客人也舒服。”
那两名壮汉一听就懂,一边应下,一边将张花曼拖走了。
白临逸的语气也恢复了正常:“走吧。”
许茵笑了:“看样子,高洁如皎皎明月一般的逸王殿下,也是被我带坏了。”
白临逸却不这样认为:“你当初给了她选择的权利,是她自己选择了现在的这条路,咎由自取。至于我……如今早就不愿意做什么明月了。我只想做你手中的刀。”
“多谢。”
这个晚上,陈佳芊对自己干的事情毫无印象。
第二天早上,她刚一坐起来,就嗷嗷叫。
白临渊已经上了早朝回来。
见她这样,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没忍住逗逗她:“芊芊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宿醉……头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