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被众人发现的时候,白昭琰正好踉跄着从屋内出来。
他神志不清,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竹儿她……下药……我……”
苍墨和苍翠都在场。
他们一听这情况,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二人赶忙跪下谢罪。
白昭琰努力抗拒着药性:“我要……冷水……”
“殿下不可!”苍墨怕酿成大错,“您所学武学所限,若是这种时候泡冰水,不但武功尽废,还会伤及根本,子嗣艰难!”
白昭琰的武学是他亲传,因此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陈佳芊很害怕。
“只有做男女之事才能解吗?”她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没有其他办法了?”
“别无他法。”苍墨依旧跪着,“若殿下不愿让竹儿伺候,也可寻其他女子伺候,但万万不能忍啊!”
白昭琰几乎花费了所有的力气,才轻声说出一句:“秦……素……”
当天,他与秦素有了夫妻之实。
太子三月后大婚的事情也昭告了天下。
苍竹被苍墨和苍翠关在府上,时刻有人守着。
她仿佛不会再开心一样,一直冷着脸,不见笑意。
苍翠心疼女儿,一遍遍问她到底要什么。每一次,苍竹都说自己要当太子妃。
苍翠将这个答案告知苍墨。
苍墨满面愁容:“若没有主子,你我二人幼年就会死,如何还能有如今的生活和地位?就算我们当时能活下来,成亲生下苍竹,若是没有主子,苍竹也不过是个普通民女,又如何能攀得上太子?她倒好,对唯一的皇子下药,差点导致太子无法有子嗣!我就是再心疼她,又如何去找主子求情?”
苍竹正好要来找苍翠说话。
她在门口听到了这番话。
她猛地将门打开,走了进来,面色惨白:“爹,娘……你们说……什么?我们……”
事已至此,已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苍墨不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苍翠把话说明白。
苍翠将一些隐瞒苍竹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