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三军齐吼,声震夜空。
张合拔剑指天:“出发!”
大军开拔,铁甲铿锵,如黑色洪流涌出邺城,向东郡方向疾行。沮授骑马随中军而行,不断有斥候飞马来报
“报——明军已完全控制东阿、范县,正加固城防!”
“报——聊城发现明军游骑!”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沮授面色凝重。明军行动之快,超出预期。朱灵的叛变不仅让东郡门户洞开,更使明军对魏军在河北的布防了如指掌。
“加速行军!”张合传令,“务必在明军站稳脚跟前赶到!”
田丰至麴义府邸。
这位被免职赋闲的将领正在院中练戟,一杆大戟在他手中虎虎生风,虽只着单衣,却汗透重衫。见田丰到来,他收戟而立,冷眼相视:“田大夫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语气中的讥讽毫不掩饰。田丰不以为意,取出袁绍手令:“大王有令,复麴义平虏将军之位,赏金百斤,帛千匹,令即日起统兵三万,南下兖州,焚明军粮草,断其后勤。”
麴义瞳孔微缩,却不接令:“义戴罪之身,岂敢担此重任?朝中良将如云,田大夫另请高明吧。”
“将军真甘愿老死府中?”田丰向前一步,直视麴义双眼,“将军半生征战,功勋卓着,虽有小过,然大敌当前,国家用人之际,正是将军重展雄风之时。莫非......将军惧明军兵锋?”
“放屁!”麴义勃然变色,“某自随大王起兵,大小百余战,何曾惧过?只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某心寒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