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好气:“滚蛋!没心情跟你逗闷子!”
张伟也不在意,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柱哥,不是我说你…你看你现在这状态,天天愁眉苦脸的,图啥呢?就因为秦姐那点事?”
傻柱闷头灌了一口酒,不吭声。
张伟继续加码,启动【语言艺术·大师】,语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关切:
“柱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说话直,你别不爱听。你跟秦姐这事,拖了得有…十年了吧?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年?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天天送着饭盒,看着人家脸色,自己心里还憋屈?你图什么呀?”
傻柱身体僵了一下,还是没说话,但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张伟看在眼里,心中暗笑,继续发动猛攻,话语如同锥子般直刺核心:
“要我说,柱哥,是男人,就得有点担当!有点决断!你现在就两条路:”
“第一条,你要是真就非她秦淮茹不可了,离了她活不了,那就别怂!别计较她带着婆婆拖着娃!别算计那点饭盒肉多肉少!光明正大找她说清楚!娶了她!以后堂堂正正养着贾家!累死累活你也认了!别整天磨磨唧唧、怨天尤人!那也算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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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你要是觉得不值!受不了贾张氏那老虔婆!咽不下棒梗那小白眼狼的气!或者就是单纯腻了、烦了!那就干脆点!断了!饭盒从此不送!见面点头打招呼!各自安好!以你何雨柱的条件(?),食堂大厨,工资不低,找个大姑娘难吗?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最没出息的,就是你现在这样!一边舍不得那点念想,一边又嫌这嫌那;一边当着冤大头,一边心里不平衡! 活得憋憋屈屈,一点都不痛快!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说到这里,张伟猛地提高声调,使出了终极激将法,重重一拍桌子(没拍响,但气势足):
“柱哥!是男人就痛快点儿!给句准话!娶,还是不娶?断,还是不断? 别跟个娘们似的优柔寡断!你自己不憋得慌,我们看着都着急!”
这一番话,如同连环重锤,狠狠砸在傻柱心上!把他这些年来所有的犹豫、委屈、不甘、愤怒、还有那点可怜的幻想,全都给砸了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呼吸急促,瞪着张伟,胸口剧烈起伏!
是啊!十年了!他图什么?!他得到了什么?!除了点虚头巴脑的“好人”名声和一肚子窝囊气,他还有什么?!娶?他不敢想象那无底洞般的日子。断?他又舍不得那点习惯性的付出和…或许是错觉的温暖?
张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剥掉了他所有的借口和伪装,把他逼到了必须二选一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