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了?!真领了?!哈哈哈哈!柱哥牛逼!真·一条道走到黑啊!”张伟乐得在屋里直转圈,“这喜酒…不对,这‘丧酒’…必须得喝出水平!喝出风格!”
领证的过程,平淡得像去菜市场买了棵白菜。两人请了半天假,去了趟街道办,拍了张面无表情的合照,戳了个红章,就算成了。没有仪式,没有庆祝,甚至没人知道他们具体是哪天去的。
回来之后,在易中海(前一大爷)和阎埠贵(自封新任一大爷候选)的“撮合”(主要是觉得不办一下说不过去)下,决定还是简单摆一桌“宴席”,请院里几位大爷和关系近的邻居吃个饭,算是公告天下。
当阎埠贵搓着手,一脸“我为你们好”的表情来问傻柱对宴席有什么要求时,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傻柱,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破罐破摔式的“光芒”,他想起之前被张伟忽悠搞“忆苦思甜饭”的经历,竟然咧嘴笑了笑(比哭还难看),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道:
“要求?有!主打一个‘忆苦思甜’! 让大家伙儿都别忘了…过去的苦!珍惜现在的…甜!”(他特意在“甜”字上咬了重音,充满了自嘲)
阎埠贵一听,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结婚宴席搞忆苦思甜?!这傻柱是真傻了吧?!
但看着傻柱那副“我就这么定了”的架势,阎埠贵也不敢多说,只好讪讪地去准备。
张伟听到这个“创意”,直接笑喷了!
“忆苦思甜婚宴?!柱哥!你真是个人才!这创意绝了!哥们儿必须支持!”
宴席当天,就在中院摆开。一桌,真的就一桌。菜是傻柱亲自下厨做的,完美贯彻了“忆苦思甜”的主题:
主食:混合面窝头(玉米面掺麸皮)管够!
主菜:清水煮白菜(几乎没油)、酱油拌豆腐(老豆腐)、炒咸菜丝(齁咸)、一盆看不到油花的‘丰收汤’(各种菜叶子一锅煮)。
小主,
唯一的荤菜:一小碟腊肉片(切得薄如蝉翼,每人限夹一片,象征“甜”)。
酒:散装薯干酒(烈、呛、劣质)。
这桌菜一上来,所有宾客(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夫妇、秦淮茹一家、张伟等)脸都绿了!
这哪是喜宴?这分明是…旧社会长工伙食啊!
傻柱却跟没事人一样,端起酒杯(劣质酒),面无表情地发表“新婚感言”: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淮茹的…‘忆苦思甜’宴!大家吃好喝好!别忘了…本!不忘本!” 说完,自己先闷了一口那辣嗓子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