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完,意犹未尽地看向皇上,这才发现他的皇帝老爹神色怪异地盯着他看。心头一惊,垂眸敛容,心中暗悔自己得意忘形!也不知,激动之下有没有说了什么犯忌讳的话……
晟文帝却似乎还没听够,见儿子忽然停住不说,下意识追问:“还有吗?讲,接着讲!”
闻宏瑄尴尬道:“回父皇,没,没有了。是否可由朝廷推行,还请父皇圣断。”
晟文帝若有所思的望着儿子,忽然说了一句与之毫不相干的话:“那位慧安县主,今年年岁几何啊?”
闻宏瑄一怔,下意识答:“回父皇,云扬还有两个月就及笄了。”
晟文帝颇感意外地抬眸望着他,疑惑地问道:“胤王何以知晓得如此清楚?”
闻宏瑄脸上浮红,迟疑了一下,道:“回父皇,儿臣是在皇贵母妃那里知晓的。前些时儿臣去凝香苑请安,正赶上皇贵母妃说起华云扬的及笄礼。”
“哦?”晟文帝饶有兴味地望着儿子发饰上的两颗宝珠,自言自语道:“两个月啊,那这水库能建成吗?”
闻宏瑄一怔,随即大喜,“父皇这是同意修建了吗?”
晟文帝轻轻拂过自己的美髯,似笑非笑道:“如此利国利民之好事,朕为何会不同意?今儿个这份手书你且留下,回去再重写一份,
附上奏章,等两日后的早朝日当庭奏报吧。”
“谢父皇,儿臣遵旨。若无别的旨意,那儿臣就先告退了。”闻宏瑄施礼,躬身要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