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嗯一声:“话虽如此,只是如今我们到处缺人,他是两榜进士,在我们最需要人的时候在家里守孝,未免太浪费人才。
这样吧,让他来管海盐的事情,他是个细心人,若是能把这差事干好,往后老百姓吃到好盐都能记住他。”
谢谦忙道:“这是先帝留下的方子,跟他有何关系,能做这事,利国利民,是他的福气。
将来百姓记恩情,也是记先帝和殿下的恩情。”
六皇子笑了笑:“守孝归守孝,言行谨慎些就行。本王也在孝期,也不能丢下一摊子事情把自己关在家里。
成峰不也跟花老将军种树去了。
不担任要职,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总行,谢侯不会介意的。
明儿就给山北传信,让他一个人过来,妻小就不用带了,海边风大,给孩子脸都吹皴了。”
谢谦微微俯身:“谢殿下恩典。”
说完谢成谨,六皇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岳父,您看我跟以前比是不是还胖了很多?”
谢谦微微笑了笑:“殿下还年轻,每日公事繁忙,还要到处巡查,正是饭量大的时候,不要为了好看一下子把饭量减了很多,慢慢来。
跟前一阵子离开山南时比,殿下已经瘦了很多很多。”
六皇子笑了笑:“争取到腊月时,变得跟以前一样。”
谢谦心里微微一动,到腊月,先帝去世整整一年。
“小树。”
六皇子抬起头:“怎么了岳父?”
自打夏元帝去世,谢谦偶尔无人的时候会这样叫他,六皇子并不介意。
“百泽那边你有什么计划吗?”
六皇子收起自己的笑容,轻哼一声:“不着急,我刚跟英国公干了一架,火器用了那么多,折损了一些将士。
先休养一阵子,跟百泽拉扯拉扯,好好探探他们的底。
英国公说那边可能有故人,我还没摸清他们的底细呢,怎能随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