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谦哥只给他写了一封回信,原来他的信都没发出去啊。
他扭头看向李金柱:“你都知道是不是?”
李金柱咽了口口水,再次跪下:“奴才该死,请太上皇陛下责罚。”
陆彦宏抬脚把他踹翻:“你也欺负朕是个傻子是不是?”
李金柱从地上爬起来跪好,砰砰磕头:“奴才该死,请太上皇陛下息怒,都是奴才的错!”
陆彦宏又转身问旁边的侍卫:“你也知道是不是?”
侍卫也跟着跪下:“卑职该死。”
陆彦宏没有再踹人,他抬脚继续往回走,一直走到静渊堂门口:“你们都不许进来。”
太监和侍卫们都不敢跟进去。
李金柱急得团团转,没办法了,最开始是太后娘娘不让送的,这事儿得让太后娘娘来解决。
没道理让奴才们给她背锅!
他叫来一个徒弟:“去回禀太后娘娘!”
徒弟苦着脸去松辉堂。
等杨太后知道太上皇今天忽然抽风一样非要进那个小院子,气得骂了起来:“你们这些蠢材,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把那些东西处理掉!”
李金柱的徒弟开始甩锅:“长公主殿下不让处理。”
杨太后一边骂一边赶往静渊堂。
静渊堂大门紧闭,所有太监、宫女和侍卫都守在门外。
杨太后立刻道:“打开大门。”
侍卫们不敢动。
杨太后骂道:“太上皇陛下一个人在里头,要是有个好歹,你们谁担得起?”
没办法,侍卫们强行破开大门。
杨太后快步往院子里走,到了二进院子,她看到陆彦宏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怀里抱着猫,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听到脚步声,他很机械地转身抬头看着杨太后:“贞娘,你也知道是不是?”
杨太后尴尬地笑了笑:“彦宏,山高路远,中间还有瘴气林,传递书信确实不方便。”
陆彦宏轻轻摸了摸猫,声音冰冷:“那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何要联合所有人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