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点头:“哎,我还挺舍不得龙栖城的,听说京城好冷,承泽你多穿点。”
陆承泽点头:“姐姐放心。”
说完,他看向弟弟:“承礼,你留下听姐姐调派,到时候女眷们都跟着姐姐,你多跑跑腿。”
陆承礼点头:“好呢,哥你放心吧。”
陆承泽声音放低:“姐姐,皇伯父亲手了结了皇伯母,又挖去了堂兄一双眼。”
安和沉默下来,片刻后道:“我知道了,我会安慰大姐姐的。”
陆承泽又道:“京城都说皇伯父的病早就好了,已经恢复了正常。”
安和有些吃惊:“好了?”
陆承泽点头:“皇伯父做皇帝也好,父王想登基怕是要被很多人诟病,不如先等一等。”
安和哼一声:“你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娘以前没少被杨家磋磨。当年娘差点被杨家拿去许给个老头子。”
姐弟两个都不喜杨家。
陆承泽皱眉:“如今都好了。”
安和摆手:“你去找舅舅们吧,赶紧回京去。我们慢慢走。”
陆承泽这一阵子独自监国,跟以前比变化很大,越来越有主见:“姐姐费心。”
安和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笑了笑:“承泽身上的太子味越来越浓了。”
陆承礼在一边道:“姐姐,大哥现在不是太子了,是太孙!”
安和看了二弟一眼:“把你们道观里的人都叫过来帮我搬家!”
陆承礼笑嘻嘻道:“姐姐,你要不要去道观?”
安和呸一声:“谁稀罕去!”
两天后,太孙陆承泽带着六部几十名官员,在一半御林军的保护下,快马加鞭,通过歇山城-云阶城官道疾驰北上。
北上的途中,天忽然飘起了雪。
昌郡王感慨道:“当年六叔打通这条官道时,天上也下起了雪。皇祖父在京城苦等六叔的消息,等青书送去消息,皇祖父才肯闭眼。”
董聿修笑道:“七哥怎么还伤春悲秋起来,等回了京城,七哥就是宗室头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