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想告诉那些试图作乱的人,不管是谁犯了事,儿臣要杀就能杀。儿臣还想告诉他们,不管是谁,只要儿臣想保,儿臣就能保。
法与不法,都是儿臣说了算。讲理与不讲理,重点不在有没有理,而在儿臣想不想讲。
儿臣不会祸乱朝纲,也不想被人拿捏。”
谢成君笑了起来:“你长大了,母后不想再跟你说大道理。
母后只希望你能有一二心腹,不然,人生路这么长,一个人撑下去,会很寂寥。”
陆承泽笑着点点头:“谢母后教导,儿臣记下了。母后放心,儿臣不会立柳家女为太子妃的,她身体不好,子嗣艰难,不能做国母,儿臣不想被骂是个昏君。
儿臣虽然会考虑自己,但永远会把朝廷放在第一位。”
小主,
谢成君感觉心里有些不说出的复杂,儿子很冷静地说出这话。
他在保柳家,他又不立柳氏。或者说,儿子在用柳家立威。
谢成君笑了笑:“好,皇儿有担当,母后很高兴。你先忙吧,晚上回宫一起吃饭。”
陆承泽点头:“儿臣恭送母后。”
他将母亲送到詹事府门口后折回,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中途,他停下了笔,想起那个拼命忍着咳嗽的小姑娘。
怜惜吗?还是起了心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种,他只觉得这种忘不掉的感觉很不好,影响他的判断和决定。
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他希望自己能忘掉她。
转瞬,他又想起她猛烈的咳嗽声。
柳家家贫,肯定没有太多余钱给她治病。
她那个病,治是治不好的,只能好好养着,多活一年算一年。
他沉思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叫了人来,赏赐给了柳大郎一大包药材。
谢成君回宫后就去找陆彦昌,夫妻两个叽叽咕咕说了很久的话。
陆彦昌拍着大腿笑:“成君,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