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奈小姐,你醒了。”女人的声音平铺直叙,没什么起伏,“我是你母亲的故友,听说你又住院了,特地来看看你。”
优奈手里的苹果核差点掉在床上。
是这个女人!上次在街角用那种冰冷眼神盯着她的女人!她怎么会找到医院来?还自称是妈妈的故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优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流露出戒备和一丝恐惧。
仁王瞬间就察觉到了优奈的异常。
他放下水果刀和削到一半的苹果,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前倾了倾,刚好挡住了女人直视优奈的视线。脸上挂起那种惯有的略带轻浮却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位阿姨,您好。您是优奈的……?”他故意拉长语调,等着对方接话。
女人似乎没料到会有个少年在场,而且态度如此自然。她顿了一下,回答:“我是她母亲的朋友。”
“哦~这样啊。”仁王恍然大悟状,笑容更灿烂了,“真是辛苦您特意跑一趟。不过您看,优奈刚醒,医生说她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太劳神。而且吧……”他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她这次晕倒有点奇怪,医生还没查出来原因,需要隔离观察,不方便见客太久,怕有什么病菌传染给您就不好了。”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谢意,又点明了“需要静养”和“可能传染”两个强大的拒绝理由,语气还特别真诚,让人挑不出毛病。
女人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她看着仁王,又试图看向他身后的优奈:“我只是想看看她,说几句话……”
“哎呀,心意到了就好嘛!”仁王抢过话头,站起身,巧妙地用身体完全隔开了女人的视线,并做出送客的姿态,“等优奈完全康复了,我一定提醒她亲自登门感谢您!今天实在是不方便,您看要不?”他指了指门口,示意女人不如出去。
女人看着仁王那副“我是为你好”的真诚表情,又看了看明显在躲闪的优奈,知道今天是不可能达成目的了。她沉默了几秒,最终生硬地说:“…那就请优奈小姐好好休息。”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方向,转身离开了。
仁王保持着笑容直到门关上,还特意过去把门锁扣上了。一转身,就看到优奈正用一种混合着感激、惊讶和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被我帅到了?”仁王走回床边,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