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轩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周先生,”苏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如同寒流席卷房间,“在你的地盘,我的合作伙伴的矿场上,我遭遇了武装袭击,险些丧命。而你的安保力量,在关键时刻,似乎……集体消失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周文轩的脸:“对此,你是否需要给我一个解释?或者,你觉得我们之前的合作协议,以及那一亿的预付款,可以如此儿戏?”
周文轩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自己理亏,更恐惧于苏冉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今天很可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苏……苏小姐!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周文轩声音发颤,急忙辩解,“我也是受害者!那些暴徒是冲着您来的,我的守卫力量薄弱,实在是……实在是抵挡不住啊!我……我那是想去搬救兵!”
这种苍白的谎言连他自己都不信。
苏冉懒得戳穿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无形的压力让周文轩几乎窒息。
“苏小姐,这次让您受惊,确实是我周家安排不周,安保不力!”周文轩一咬牙,知道不出血是不行了,“我愿意赔偿!作为赔礼,我在帕敢矿区还有一个老矿口,虽然产出不如这里,但储量尚可,我愿意将它转让给苏小姐,聊表歉意!”
他盘算着,那个老矿口开采成本高,价值有限,用来平息苏冉的怒火最合适不过。
然而,苏冉却摇了摇头。
“矿口?”她语气淡漠,“周先生,我是玩游戏的,不是开矿的。我要一个远在缅北、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管理的矿口有什么用?难道让我派公会成员来挖矿吗?”
周文轩愣住了,他没想到苏冉会拒绝。不要矿口,那她要什么?
“那……苏小姐您的意思是?”
苏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思考,半晌后才缓缓开口:“我听说,周家旗下除了玉石生意外,在其他领域也有涉猎,比如……连锁健身业务?”
周文轩又是一怔,下意识地回答:“是……是有一些,‘康力’品牌,全国大概有百来家直营……”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这女人怎么突然关心起健身房了?难道是为了那些地皮?
“我要它。”苏冉直言不讳,语气不容置疑,“周家名下所有的‘康力’健身房,地产权、经营权,全部转移到我名下。这就是我的条件。”
“什么?!”周文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要健身房?那些玩意除了地皮现在根本不怎么赚钱,很多甚至处于亏损状态,完全是靠着集团其他业务输血和早年低价囤积的地皮在硬撑。
她花这么大代价,差点把命丢在这里,就为了要那些地皮?
巨大的困惑甚至暂时压过了他的恐惧,他忍不住壮着胆子问道:“苏……苏小姐,恕我直言,据我所知,这些产业目前盈利状况并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