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去购物,除了给江鸿川周天买了几套衣服,还顺带把晚上的食材买了回来。
周天看到以后,立刻主动进了厨房。
江涛跟着凑了过去:
“姐夫哥,你这熟练啊,平时都你做饭?”
周天点了点头:
“听雪儿说,你自己住?那平时也没什么时间做饭吧。”
“是呀,自己住多随便啊,我在家吃个夜宵都挨骂,更别说想半夜突然出去喝酒了,晚上咱们喝点啊,我二伯这全是好酒,我们帮他清理一点。”
周天笑了笑:
“行。”
试完衣服的江鸿川,系上围裙也进了厨房。
翁婿两个人配合默契。
江涛被江鸿川使唤着打打下手,看起来也不错。
就是话有点密:
“二伯,你这刀法牛啊,跟我都有的一比了。”
江鸿川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自己这是做饭。
江涛那小子是在手术室里给人动刀,能一样么!而且这很难不让人联想起什么。
“二伯,这要不切大点块儿,太小吃着不过瘾啊。”
江鸿川嫌弃的摆摆手:
“你直接抱着啃去算了。”
说完看向周天:
“晚上喝点?习惯喝什么酒?”
“我都行的。”
江涛马上插话:
“那肯定是喝好酒啊,我知道在哪,我去挑几瓶哈。”
说完马上跑向了江鸿川的“宝库”。
没一会儿就拎出了七八瓶酒。
喝自然是一下喝不了这么多的,他这是想走的时候顺手带走几瓶。
天擦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