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赘婿,亦为文脉守灯人。”他抬头,目光如炬,“名姓可改,道心不移。若诸位信我,非因我姓沈,而因我心向明。”
他抬手,文气奔涌,直贯苍穹。
空中,十四个大字缓缓凝成,金光璀璨,照彻夜空——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字成之刻,天地文气骤然共鸣。夜风卷起余烬,火星如萤,竟在空中短暂汇聚,凝成“文渊”二字,旋即散作星雨,洒落于族会广场。
无人再言“赘婿”。
无人再提“外人”。
一名老者拄杖而立,仰头望着那消散的光点,喃喃:“三百年了……沈家终于有人,敢以文为剑,不为权,不为利,只为道。”
沈明澜立于高台,未动分毫。竹简玉佩静静贴于腰间,系统无声运转,识海中《正气歌》余音未绝。他知道,这一夜的觉醒,不过是风暴前的微光。北祭台、星陨铁、火令之谜,皆未终结。
但他亦知,今日之后,他不再孤身一人。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残墙掠过,速度极快,却在高台边缘顿了半息。风起,吹落一片青玉碎屑,落在沈明澜脚边。
他低头,指尖轻触那碎屑,触感冰凉,与废窑中铜匣内壁残留之物,质地相同。
抬头望去,墙头已空无一人。
夜风卷着火星,掠过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