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尖捻着一缕青丝,漫不经心问:“你给我下药,又不想双修,是何故?”
姜颜:“不是我!我没有!我是来解契的!”
“哦?”
床上的人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他虽然修为受损神魂无法归位,但要窥破她一个低阶花修是否说谎还不是难事。
确认她并未撒谎之后,床上的人挑眉故意问:“这么说,你是在嫌弃本仙君?”
她一个低阶花修,误打误撞和公孙瑾这样的小仙君结侣,居然上赶着要解契?有趣。
“不敢~我与仙君差距过大,实不敢高攀!”
“倒还算有自知之明。”男人斜斜睨了她一眼:“你是只想与本仙君解契?”
“我想一次全部解契!”
闻言床上的人眉心微微蹙起,侧身再度打量起她:“这么说,不管是妖皇、魔尊、仙君、还是剑修,药奴你一个也瞧不上?”
屋外躲在树下听墙角的三只,对视一眼,真的被嫌弃了?还嫌弃的这么彻底?!
她一低阶花修,怎么敢的?
青蛇已经气到扭成麻花:药奴?谁是药奴,我·是药王谷大名顶顶药师林云好吗?!
姜颜斟酌着用词:“我、灵力低微,无福消受,不好耽误诸位前途!”
榻上的男人揉着太阳穴,语气不善:“再给你一次说真话的机会,为何要解契?”
冰冷入骨的声音,吓得姜颜一激灵,这不是个好忽悠的主儿。
她一咬牙:“我志不在此,只想回家!我要回家当亿万富婆!!!”
“……”
凤清羽眸光微沉,亿万富婆是个什么玩意?他并未细究,只当她是脑子不太好。
“快给我解了定身术,给你拿解契书,签完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榻上之人一伸手指尖轻点,一道白光掠过姜颜重获自由。
她摸了摸衣袖,咦,纸呢?
丢了?
没关系,她还有备份!
只见她从腰间摸出一张纸。
下一瞬,那张纸便被榻上的人用灵力抽走:“磨磨唧唧的。”
姜颜:“……”
会法术了不起啊!
凤清羽打开那张纸,寥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