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尘也哒哒哒跟过去,窗台上的小白也快速爬过去。
凤清羽倚在一旁,看上去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盘在一旁客栈外大树上的东方宸,一脸事不关己的看着。但内心亦十分鄙夷那只兔子的做法,甚至有些莫名的恼火。
这就这么爬上他堂堂魔尊道侣的床?真当他魔尊是个摆设不成?真是有些欠教训,让这条蛇好好治一顿也好。
林云梗着脖子,怒声质问:“说,你为什么半夜爬床!”
凌月缩着身子,低垂着脑袋小声道:“我没有,是颜姐姐让我进屋睡的……”
“不可能!”
凌月小声解释:“可事实就是她自己从窗户将我…拎进去放在床上的。”
“你简直是厚颜无耻,好端端的她……干嘛拎你进屋!”闻着凌月身上若有似无的姜颜的气息,林云更气了。
他竖起尾巴,戳着那兔修心口:“若天下散修都如你这般不要脸,还修什么仙!直接去比不要脸算了!”
凌月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皱着兔眉道:“我是有门派的!”
“有门派更好,回头就去找你师尊,问问他是不是你们门派都如你这般不要脸!没名没分的,就敢爬上别人家道侣的床?第几次了,你自己说!!!”
“……”
凌月一张兔脸红红,可内心又有些不服气。
分明就是颜姐姐让他去床上睡的,旁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这么一想他忽然硬气道:“颜姐姐让我进屋睡,自是因为喜欢我!不然他怎么不叫你进屋陪她?”
“你!”
林云猝不及防一噎,这不要脸的兔修现在是在跟他炫耀吗?
太过分了!
林云越发用力的用尾巴戳着那兔子的胸膛:“这脸你是一点都不要了是吧!你是她什么人,你们什么关系,这床说爬就爬,像话吗!”
凌月仰着脖子,一脸不服气:“你一条要和姐姐解契的蛇,这么激动做什么?你凭什么管我和她的事。”
“!!!”
林云翠绿色的竖瞳瞪的大大的,他平日受凤清羽那个老妖的气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受这无耻兔修的气?
绝不!
竖起尾巴就准备和这只不知死活的兔子干架。
凌月瞳孔一缩,下意识要跑。
身侧的沈玉尘忽地挪动脚步,似无意般的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