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扭曲,躺在床上紧咬牙关,仿佛终于遇到了可以倾诉的人。
梅京茹坐到床边,轻声叹息。
她明白梅淮如的柔和,并尝试学习其八分精髓。
梅京茹对姐夫贾东旭道:“姐夫,你也别责怪我姐。
她在外面为了家庭,承受着巨大压力。
我知道她在工厂里和其他男人有所交流,但这是为了家庭生计。”
她在心中默念:“姐,我也不想怪你,人都要为自己打算,何况这些都是为了家庭。”
贾东旭却冷笑一声,不屑地说:“为了这个家?她应该努力工作,而不是多年如一日的停滞不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我不想再提她,只会让我心烦!”
看着贾东旭紧握的拳头,梅京茹心中暗自欢喜。
她虽无意与贾东旭有所牵扯,但已有明确的目标,对于傻柱和梅淮如的插手,她不会退缩。
梅京茹进一步 他:“是啊,你和梅文华的事,你不说我也明白。
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某些人后悔!我们不谈这些,来聊聊《潜伏》吧。”
提到这个话题,梅京茹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姐夫,我知道姐姐会因为我和傻柱的事不高兴,如果因此造成误会,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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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见她如此,内心的枯燥被 所点燃。
他在心中对比梅京茹和梅淮如,觉得前者懂事、体贴,还有共同爱好和文化素养,而梅淮如则让他心生厌恶。
贾东旭道:“原来你和傻柱之间的事是我误会了?”
梅京茹擦去泪水说:“是的。
姐姐不希望我接近傻柱,却又把他介绍给我,我为此感到很困扰,所以一直不敢答应。
姐姐如果知道,会责备我的。”
贾东旭脸色阴沉地提高音调:“你坐到我身边来,我们只是书友之间的文学探讨,她敢有什么意见,我决不轻饶!你来我身边坐会儿吧,看着你整天闷在屋里,我心里也难受。”
在轧钢厂一车间。
车间主任愤怒地冲向梅淮如,大声斥责:“又出错了?因为你的连续失误,我要承担巨大责任!你知道这后果多严重吗?”
梅淮如哭泣着道歉:“主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车间内,时常上演着类似的场景,工人们早已习惯并冷漠旁观,大多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
每当此刻,易中海会停下手中的工作,弯着腰劝解车间主任,以避免事态恶化。
今日,梅淮如又向易中海倾诉困惑。
她不知怎的,心中空落落的,眼皮跳动,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易中海虽听过诸多理由,但这次却感到无奈和烦躁。
每当车间出错,梅淮如总能找到诸多理由:儿子丢失、家人责骂、或是没睡好的噩梦等。
如今她的理由越来越离奇,仅因心中空落而无具体缘由。
易中海指责她缺乏动力,并质疑其工作表现。
他沉着脸对梅淮如说:“你顶了东旭的班,还是一级工,基础任务也应完成得更好。
若继续如此,我难以再帮你。”
梅淮如面露憔悴,含泪向易中海哀求。
她家中琐事繁多,无法兼顾工厂事务。
她跪下去求易中海帮忙,泪水滑下脸庞。
她在心中想着:“怎会知道家里的男人会瘫痪?我嫁入城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吗?若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
她后悔不已。
梅淮如泣不成声,易中海也束手无策。
此时,突然有陌生人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