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豆腐渣不够用,就用压豆腐渗出的浆水和猪食也行。”子玉补充道:“那味道很难闻,可是猪吃的欢实。”
“那浆水也是高蛋白,猪当然愿意吃了。动物和人的味觉系统以及认知系统都不同,咱们闻着臭的东西,不见得它们不喜欢。猫拿耗子、狗吃屎,那个是人喜欢的!”陆教授酒意上涌,口吐莲花。说得画面感很强,子玉和几位女士都有点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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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养猪最怕得病!猪养的多就怕传染病。”子玉装作无意引导着话题。
“这也是我们攻坚的课题!”管教授叹道:“本土黑猪、花猪抗病能力强,但是长得慢;外国白猪长得快,但是抗病能力弱。我们也在做杂交,找办法。年后推广时可以多养一些品种,做些实验。”
“那我可不可以留一下几位教授的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向你们多请教。”子玉趁机问。
“你个毛头小子不好好学习,问这些干啥!等你长大了再说。”叫张家栋的一直不太说话,见这个孩子总插嘴,有些不高兴。
“也怪我没给几个小朋友做介绍!”李玉兰见子玉没有表情,但外甥谢建华有些挂不住脸,怕他说错话,失了礼数,便笑着说:“我姑娘大家都认识,这小子是我外甥,也是大姐家的独子。而这个孩子可不得了,不仅凭本事让我家老于认了干亲,还是你们未来养猪场、养鸡场的统购方。我姐夫整的养殖项目,算是给他家的熟食厂做供应。”
“一个熟食厂有多大的规模,能用的了多少?”陆教授有些不淡定了。
“他家的厂子叫御八珍,山城附近区县有几十家店。这两天还在春城找店面,年后就要开业。今年销售目标是2500万,至少需要十万头猪、百万只鸡。”李玉兰昨晚说话少,但数据记得很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