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是,还是侯爷?
明面上应该是老太太做的,但是这样齐整的刑具,吉祥不是没见识的人,有些大型脚架,如果侯爷不同意,旁人就算机关算尽也不可能在府里安插出来。
“瞧瞧,多狡黠的眼珠子,想什么就表现在脸上。”
谭铃雪起身,捏住吉祥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平平无奇的脸:“虽然你和宁锦长相,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但不知为何,我瞧见你,就和瞧见宁锦一样感到厌恶。”
“说,宁锦身边,到底是谁在帮她?!”
谭铃雪冷笑:“她是不是在外面偷了男人,且位高权重?!”
吉祥吐了口口水在谭铃雪的脸上:“做梦去吧你,我们夫人高贵的很,像你一样在外面偷人?!”
谭铃雪本就不是好性子,她发出嫌恶的叫声:“打水来!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吉祥哈哈大笑:“就这?你姑奶奶我受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谭铃雪擦拭干净,方才对婆子使了个眼色:“给我打。”
婆子抡起膀子,走上前,就朝着吉祥甩出两个巴掌。
吉祥的脸一下子红肿,冒出两个鲜红的掌印。
谭铃雪冷笑:“给我打到她磕头求饶为止。”
婆子了然,立刻执行谭铃雪的命令。
吉祥不过是半大孩子,婆子用了这般酷刑,阿月垂下头去,似有不忍。
“夫人,晕过去了,”婆子过了会儿前来禀报。
“浇热水给她,不是冷吗?”谭铃雪吹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如此应该就不会冷了吧?”
阿月忽然跪下:“夫人,咱们是要问出宁锦的奸夫,并不是要拿出人命啊。”
谭铃雪无辜地眨眨眼:“我这不就是在问奸夫吗?若她懂事一些,我自然就不会用刑了。”
“阿月,我瞧你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