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怔怔地望着那片无垠的虚拟沙海,眼神有些空茫,仿佛透过这片电子像素,看到了更遥远、更真实的东西。
“怎么了?睡不着?”林风走过去,在她身边的软垫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叶晚晴没有转头,依旧看着窗外,声音轻得像梦呓:“风……你说,星星……真的会熄灭吗?”
林风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颗最亮的、模拟出的天狼星正闪烁着冰冷的光。“根据科学,会的,在几十亿年后。”
“不是那种熄灭……”叶晚晴摇了摇头,抬起手指,指尖轻轻点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想触摸那些虚幻的星辰,“是感觉……它们的光,变得……好孤单。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它们不是这样亮着的……它们曾经……更温暖……”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充满了孩童般的想象,却让林风心中莫名一紧。他想起了苏小婉关于“背景灵性场衰减”和“星星变暗”的分析。叶晚晴感知到的,或许并非天体物理现象,而是某种更深层、更接近宇宙本质的“能量”或“情绪”正在发生的、不为人知的变迁。
“不用担心,”林风压下心中的异样,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充满确信,“等我们到了那里,弄清楚那些家伙在搞什么鬼,说不定就能让星星重新‘暖和’起来。”
叶晚晴终于转过头,看向他。虚拟的星辉在她清澈的瞳孔中投下细碎的光点,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带着一种神秘的深邃。“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依赖的弧度,“和你……和小婉姐姐一起……就不怕。”
这时,苏小婉也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浓重的倦意,但眼神依旧清明。她看到坐在一起的林风和叶晚晴,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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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初步完成了。”她将资料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根据地质雷达的间接数据和我对能量流动模式的推演,遗址下方存在一个巨大的、非自然形成的空腔结构,其入口极可能伪装成了某个祭祀井或天然裂隙。内部结构复杂,存在多处能量反应点,符合叶晚晴描述的‘很多眼睛’的感觉。”
她调出平板上的三维模型,一个错综复杂、如同巨大蚁巢般的地下结构呈现在众人面前,其中几个点被标成了醒目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