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这是C-112‘哭泣肖像’未激活时的低语残留！”云薇打了个响指，“下一个！”

几轮下来，李明逐渐找到了感觉，拼凑速度加快。林风和他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往往李明一个模糊的感觉，林风就能猜到大概方向。苏小婉负责理性的逻辑校验，叶晚晴则提供纯粹的精神安抚。赵猛在旁边负责喊666以及端茶递水（虽然主要是他自己在喝）。

期间也闹出不少笑话。有一次李明感知到一个“圆圆的、暖暖的”碎片，拼命指向某个方向，林风和苏小婉分析半天，结果叶晚晴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林风之前给她的、捂得热乎乎的糖豆。

云薇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小明你的‘污染视觉’是用来找零食的吗？”

李明臊得满脸通红。

还有一次，拼图过程中，林风为了给李明指一个碎片，身体前倾，不经意间几乎将苏小婉半圈在怀里去够那个碎片。两人瞬间意识到姿势的暧昧，同时僵住。林风能闻到苏小婉发间极淡的、类似雪松的冷静香气，而苏小婉则能感受到身后林风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她白皙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表情依旧强装镇定，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林风也赶紧直起身，干咳两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叶晚晴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们，然后继续摆弄手里的糖纸。

云薇看在眼里，吹了个无声的口哨，嘴角勾起坏笑。

训练（游戏）接近尾声，李明拼出了最后一个模块——一个不断变化、如同水波荡漾的复杂符号。

“这是……‘回响的悲鸣’（S-515）的核心频率符号？”林风认了出来。

就在符号拼完整的瞬间，李明忽然浑身一颤，猛地抱住脑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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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林风立刻扶住他。

“……不对……这个符号……它在……‘哭’？”李明的声音带着痛苦和困惑，“不是以前的悲伤……是……新的……恐惧？有什么东西……在模仿它……在……利用它？”

利用S-515的符号？众人脸色都是一变。S-515的能力是吸收和放大悲伤，如果被模仿利用……

苏小婉立刻将拼图结果与近期所有异常报告进行交叉比对。几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神锐利：“找到了。过去72小时内，共有17起低烈度情绪失控事件报告，分散在不同区域，原本被归类为个体压力导致。但这些事件发生地的背景能量记录中，都检测到了与S-515符号高度相似、但更具攻击性的信息残留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