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训练场移到了S-002收容区外围的一个专用静室。他不再仅仅是引导能量，而是尝试着去“理解”和“塑造”它。过程比想象中更艰难，有几次尝试构建灵能偏转场时，控制失误的能量差点把静室的墙壁给“承载”下一块来，搞得负责维护的后勤人员看到他就头疼。

李明的训练则更加“痛苦”。云薇和沈渊联手，模拟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信息干扰环境，让他从中找出那个唯一的“真实信号”。有时是成千上万个模仿他内心恐惧的“假回声”，有时是掺杂了能让人产生愉悦幻觉的“信息糖衣”。李明经常被搞得头晕眼花，甚至有一次差点因为一个模拟出的“妹妹求救”信号而情绪崩溃，幸好被一旁监控的陈清影博士及时介入疏导。

“明哥，撑住啊！”训练间隙，林风递给瘫坐在地、眼神涣散的李明一瓶水，“想想我们第一次吃火锅的时候，你可比现在坚挺多了。”

李明接过水，猛灌了几口，喘着气苦笑道：“风哥，那时候……面对的顶多是难吃的鸡胸肉，现在……现在面对的是直往脑子里钻的魑魅魍魉啊……”他虽然抱怨，但眼神深处却比以前多了几分韧性。他知道，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不拖大家的后腿，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团队联合演习更是状况百出。模拟对抗“幽灵频率”时，云薇释放的干扰信号有时会不小心波及到友军，导致林风构建的灵能壁垒闪烁不定，或者让李明好不容易锁定的目标再次丢失。沈渊基于纯逻辑的指挥建议，有时会与苏小婉基于全局数据的判断，或者林风基于战场直觉的临机决断产生冲突。

“左边第三节点能量过载！林风，偏转它！别硬抗！”苏小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不行！偏转角度不够！赵猛，右侧物理掩护！”林风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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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你那套最优解算法延迟太高了！等它算完黄花菜都凉了！”云薇一边手忙脚乱地调整设备一边吐槽。

“但贸然行动会导致能量回路连锁崩溃的概率提升47%！”沈渊试图辩解。

“百分之四十七个鬼！再不动手我们就要被‘幽灵’包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