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玉龙看了一眼某个雕像上的断口，摇摇头，『如何把纯粹的石头逆转成血肉之躯呢？就算可以，也只会得到一具行尸走肉，他们的灵魂都一起崩碎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道具的效果是负面的。”

『这就是篡权的代价，某种意义上，虚无法印这种层次的道具就是神力的容器了，凡人染指神权，自然会有代价……』

项玉龙召来工作人员，让他们把那些雕像妥善保管好，自己则带着曜宇参观实验室的不同区域。

『我就带你逛逛S级权限内可以了解的实验区吧。』

项玉龙自豪的说：『这是华夏境内最大的一座实验室，你逛一整天都不见得能看完，我带你走马观花的瞅瞅得了，实际上我很忙的。』

“那你忙吧，我不看了。”

『不不不，还是一起走走吧。』

项玉龙带着曜宇穿过一条条甬道，边走边讲。

『超凡力量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是全方位的，科研、工业、军工、环境、生化、医疗……不同实验领域又细分成很多专属实验区。』

感受着空气中涌动的空间之力，曜宇问道：“这些实验室分区根本不在一个地方对吧？”

『是的，它们遍布全国，由空间通道连接，如果发生紧急情况，如遭受入侵或者超凡污染泄露，只需要断开空间通道，专门处理那块区域就行。』

两人快步走着，曜宇扭头看着超凡植物研究室内的一棵巨大盆栽，问道：“白玉果？”

『是白玉树。』

项玉龙笑笑，『这是我从某个副本挖回来的，消耗了不少超凡资源，才结出果子。』

曜宇露出恍然的神色，“怪不得你弟弟可以把白玉果当水果吃。”

项玉龙推了推眼镜，『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只是借给特处局研究，我家人吃一点白玉果，不是很过分吧？』

“你把白玉树从不长果子培养到结果，也是消耗自家的超凡资源吗？”

项玉龙沉默片刻，说道：『我觉得你似乎对我有些偏见，实际上，白玉树的大部分果实都作为奖励提供给特处局的探长和探员了。我弟弟那边跟你有些误会，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不，你最大的问题是傲慢，为了感兴趣的研究，可以毫不忌讳讨要别人作为底牌的道具，不要拿为了全人类这种宏大的口号当借口，你只是把个人的私欲隐藏在了公心之下。”

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项玉龙推了推眼镜，开口道：『你的话，我不认可，我是超凡领域的专家，即使我出于个人兴趣来研究超凡力量，目标和结果也是为集体服务，那么私心和公心还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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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集体的一部分吗，我的觉悟不够，不想拿自己作为底牌的道具出来给你研究，你怎么说？”

『当然是尊重你的意愿？』

“要是到了非研究不可的地步呢？”

『你的假设太极端了。』

项玉龙摇摇头，『不过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会再向你讨要战甲和魂源浆的素材，并为先前的冒犯向你道歉。』

曜宇问他：“如果我只是一名低级玩家，你还会向我道歉吗？”

这时候，实验室突然转角走出一个人，向两人打趣道：『你们两个在搞辩论吗？』

“领导，偷听我们说话啊？”

曜宇看向李洁，问她：“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