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了!”春桃点头,将小姐的吩咐牢牢记在心里。
安排完这件事,沈清辞的心并未完全放下。她知道,这些底层的人脉积累需要时间,见效慢。而侯爷回府在即,她更需要一个能直接了解上院动向的渠道。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正房的方向。或许……她该再“病”一次?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暂时避开侯爷回府初期可能出现的复杂局面,同时也给自己创造一个暗中观察的机会。
但这一次,“病”的时机和理由,必须恰到好处。
就在沈清辞暗自筹划之时,墨韵堂的气氛,似乎又发生了一些极其微妙的变化。钱妈妈来厢房的次数似乎多了一两次,送来的份例和药材,品质也隐约提升了些许。虽然变化不大,但沈清辞敏锐地察觉到了。
这像是某种无声的……认可?或者说,是萧景珩对她近期“安分”表现的“奖励”?
沈清辞心中冷笑。打一棒子,给颗甜枣,真是好手段。但无论如何,这点微小的改善,对她目前的处境来说,总归是有利的。
她安然受之,依旧扮演着那个温顺、安静、与世无争的世子妃。
暗潮在平静的水面下涌动,她这条小船,必须更加小心地掌舵,等待着下一波风浪的来临。而她知道,当永宁侯萧远回府的那一刻,就是风浪再起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