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始心中一喜，正要谢恩，却听赵戈继续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大王请讲。”

“第一…”

赵戈竖起一根手指，“南越归附后，你父亲、你，还有赵氏一族，准备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很尖锐。赵始想起父亲的嘱咐，挺直腰背道：“父王说，赵氏愿为大汉臣子，不再称王。但请大王念及赵氏经营岭南之功，于当地尚有威望，保留爵位，以便协助朝廷安抚民心。”

“可以。”

赵戈爽快答应，“我封赵佗为南海郡公，世袭罔替。你就袭爵吧。”

“谢大王！”赵始再次跪地。

“第二！”

赵戈竖起第二根手指，“南越官员，我可以留任，但必须接受朝廷考核。合格者留用，不合格者罢黜。你可能接受？”

“臣接受。”赵始咬牙道。

他知道这是必然的，朝廷不可能放任南越原有的官僚体系原封不动。

赵戈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百越各部首领，我可以保留他们的地位，但必须接受朝廷册封，必须遵守大汉律法，必须送子弟入太学读书。你可能保证？”

这个条件更苛刻。百越部落向来自治，要他们接受朝廷律法，送子弟读书，恐怕会有阻力。

但赵始想起父亲的话，归附不是投降，是新生。要新生，就必须改变。

“臣...尽力而为。”他郑重道。

赵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有担当。起来吧。”

赵始起身，心中却更加警惕。赵戈的态度越是温和，他越觉得不安。

果然，赵戈接下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南征吗？”

赵始迟疑：“是为了统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