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幽冥宗在京城,有更大的图谋?而且,有朝廷中人配合?”他身为钦天监官员,深知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配合,”江影的声音冷得像冰,“恐怕是主导。”
他指向册子后半部分几处模糊的印记和代号:“‘星陨’指的是某种从天外得来的奇特矿石,据记载蕴含着庞大的混沌能量,极不稳定。‘容器’计划,就是为了找到或者制造出能够承载并控制这种能量的‘人形容器’。而京城的某位‘大人物’,才是这一切的真正推动者。幽冥宗,或许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用来干脏活的一把刀。”
地下河的水声仿佛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这个推断太过骇人,如果属实,那他们面对的将不再是一个江湖邪派,而是一个盘踞在帝国权力中枢的庞然大物!
“为什么?”花辞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那位‘大人物’做这一切,为了什么?权力?长生?”
“册子里没有明说,”江影摇头,“但结合所有线索来看,他的目标,恐怕是借助‘星陨’之力与‘容器’,达成某种……超越凡俗的蜕变,或者,掌控某种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黑水城这里的‘门’,或许就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需要在这里完成最后的‘调试’。”
真相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漩涡,刚刚向他们展露了冰山一角,却已让人感到窒息。
“我们必须去京城。”花辞树握紧了手中的册子,声音低沉却坚定。父母在那里,最终的黑手也在那里。
“京城是龙潭虎穴。”云破月眉头紧锁,“没有确凿证据,仅凭这本密录和我们的推测,根本无法撼动那位可能身处权力顶峰的‘大人物’。”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更需要……力量。”江影看向花辞树,“你们从星藏殿带出来的东西,尤其是关于‘混沌之胎’和封印的知识,是关键。那位‘大人物’需要‘容器’,而墨儿,可能就是目前最接近成功的‘容器’,他绝不会放弃!”
提到墨儿,花辞树心中一凛。必须尽快与留在兰州的荆老和离朱他们会合,确保墨儿的安全。
“此地不宜久留,”冷月警惕地望向瘴气弥漫的来路,“蚀灵瘴不会一直被河水阻挡,幽冥宗的追兵也可能随时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