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公公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用明黄绸缎包裹的物事,小心放在桌上,“咱家这里,还有一件棘手的活儿,不知花先生可否看看?”
他缓缓展开绸缎,里面是一张残破不堪、颜色暗黄的皮革图纸,边缘多有缺损,上面用某种古老的颜料绘制着复杂的结构,其中一部分,赫然与花辞树他们之前炮制的“诱饵”残卷,在风格和部分基础构型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这张图看起来年代更为久远,破损也更为严重。
花辞树心中剧震,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兴趣:“这是……”
“此乃前朝‘浑天监’遗留的残图,据说与某种观测星辰、引动天力的秘仪有关。”王公公压低了声音,“陛下欲在祭天大典上重现古礼,此图至关重要。奈何破损太甚,宫内几位大匠都束手无策。花先生既然精通此道,不妨看看,能否将其补全?若能成,功劳不小。”
花辞树上前,仔细观看。这图纸并非他们炮制的那份,但其上的一些核心符文和能量回路的设计思路,竟与星藏殿传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古朴、粗糙,也更为……危险。其中几处强行引导能量的设计,在他看来简直是自杀式的。
他瞬间明白了。这很可能是一份真正的、前朝研究“星陨”或类似力量失败后遗留的图纸!而此刻,它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是试探?还是对方真的急需人手来破解此图?
花辞树脑中飞速运转。若拒绝,可能失去深入核心的机会;若接受,则必然要与石泉先生产生更直接的接触,风险极大。
片刻沉吟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公公:“此图确实精妙古老,破损也极为严重,补全难度极大。在下需要时间仔细研读,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王公公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无妨,花先生尽力即可。此图就先放在先生这里,若有需要,可通过赵坊主联系咱家。”说罢,他便起身,在赵坊主的恭送下离开了。
花辞树拿着那份沉重的真正残卷回到工作室,阿吉立刻关紧房门。
“花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出来一份?”阿吉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