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凝重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
经过大夫的精心诊治和汤药的调理,花承风、江春水和墨渊先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神智已恢复清明。
花辞树守在父母床前,看着他们苍白憔悴的面容,心中酸楚与庆幸交织。江春水紧紧握着儿子的手,泪眼婆娑,仿佛要将这些年分离的担忧与思念都倾诉出来。花承风虽不善言辞,但看着已然长大成人、眉宇间带着坚毅与沉稳的儿子,眼中也满是欣慰与激动。
“爹,娘,你们受苦了。”花辞树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你们到底被关在何处?他们为何要抓你们?”
花承风咳嗽了几声,缓缓道:“我们……一直被关在观星台地下,后来才被转移到皇陵。他们……似乎看中了我们花家血脉中某种特殊的东西,称之为‘灵媒之血’,说是什么‘容器’的最佳材料……”
江春水补充道,声音带着后怕:“他们不断抽取我们的血液,进行各种古怪的试验……还强迫墨渊大哥帮他们破解一些古老的机关图谱……墨渊大哥为了护着我们,受了很多苦……”
花辞树看向躺在另一张床榻上、依旧闭目调息的墨渊,心中充满了感激。墨渊前辈与父亲是至交,此次也是受他们牵连。
“那黑袍人……你们可知道他的身份?”花辞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花承风和江春水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他从未以真面目示人,声音也经过处理。”花承风道,“但他权势极大,石泉先生那样的人物对他都毕恭毕敬。而且……他似乎并非完全的人类,我偶尔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非人的冰冷和死寂。”
并非完全的人类?花辞树想起黑袍人那缭绕的黑气和受创时露出的诡异内部结构,心中疑云更甚。
这时,墨渊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带着历经沧桑的智慧。
“墨渊前辈!”花辞树连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