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看....这女人不像死了啊,而且是坐在这儿的,难道是刚才问讯时突然死亡的吗?这不麻烦大了么?!
干他们这行见到死人十分正常,对此倒是没人抵触,都接过手套熟练的戴上,可随着房门开启,一股淡淡的蛋白质臭味儿窜入了他们鼻孔中。
陆景文脚步一顿,不可思议的打量了椅子上的女人一番,现在温度不高,尸体开始散发臭味儿一般都得死后两三天了,可女人是坐在椅子上的,四肢自然下垂,关节看上去并不僵直,而且如果一开始就是尸体的话....为什么要放在这儿呢?不应该放医院太平间吗?
刑侦是陆景文的老本行,黄琪回头看向陆景文,说道:“景文你先看看,他们说后脑是致命伤。”
陆景文闻言点头,优先走到女人身后,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女人后脑的头发,果然发现了一处鸡蛋大的伤口,奇怪的是并没有血迹。
虽然不是法医,但刑侦专业也需要学习相关法医知识,陆景文对伤口的形态特征还是比较了解的,女人脑后的伤口应该是圆头锤重力击打造成的头骨凹陷,就像被磕了一下的蛋壳,女人的头发很长,按理来说头发应该和伤口及血液粘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明显的血痂。
可女人的头发上一丝血迹都没有,不仅如此,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很浓,伤口处也很干净,就像....她死后还洗过头一般。
陆景文“嘶”了一声,抬头看向黄琪,想到这案子会归到特事处来一定不简单,突然就脑洞大开,试探着问了句:“这尸体....不会是自己跑来报案的吧?”
“哈?”黄琪听了一愣,顿时哭笑不得:“想什么呢你!报案的是她女儿,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
“哦......那就好。”陆景文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该失望还是该松口气。
彭哥没靠近尸体,只是皱着眉说:“刚才那女孩儿说....这不是她妈妈,是AI机器人,她妈妈不见了。”
陆景文听罢,又将视线移向黄琪。
黄琪说:“先看尸体情况吧,其他的待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