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至此,恳请诸位道友,若有知晓当日情形者,不吝告知,我七星宗……必有重谢,此恩,永世不忘!”
他再次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但那话语中的森然杀意,却让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七星宗少宗主死了?”
“三大金丹长老也陨落了?还搭上六十名精锐?这……这怎么可能?”
“谁干的?哪个势力有如此胆量和实力?”
“重谢?七星宗的人情可不好拿,但……这消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七星宗这等势力的“重谢”和人情。
很快,几道隐秘的神念传音,便悄然落入了赖德清、陈幽悦等人的耳中。
传讯者,正是当日远远围观了部分战斗,的三流宗门长老,和几位胆大的散修金丹。
随着传音的内容,被赖德清等人接收,他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其难看,尤其是陈幽悦!
赖德清强忍着怒火,将汇总的消息,特别是关于凶手身份的“离奇”描述,以神念迅速告知了身旁的陈幽悦、二长老吴天雄和三长老艾长青。
“什……什么?”陈幽悦原本赤红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要裂开一般!
她猛地抓住赖德清的衣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变得尖锐刺耳。
如同夜枭啼哭:
“两个筑基后期?三个假丹境圆满的女修?反杀了轩儿?杀了三位金丹长老?还逼得他们自爆金丹?”
“荒谬,荒谬绝伦,赖师兄,这绝不可能,定是有人混淆视听,包庇真凶!”
她状若疯癫,浑身灵力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
丧服无风自动:“不管是谁!不管她们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敢杀吾儿轩儿……我陈幽悦在此立誓,必将她们扒皮抽筋,挫骨扬灰,神魂拘禁,用幽冥鬼火灼烧百年,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怨毒的诅咒,带着滔天的恨意,让周围温度骤降,离得近的一些低阶修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二长老吴天雄眉头紧锁,他虽然同样震惊和愤怒,但比失去理智的陈幽悦多了一分老成持重。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陈师妹,冷静,此事确实匪夷所思,但多方传讯皆指向那五名女子,恐非空穴来风!”
“眼下当务之急,是确认她们是否还在雷渊之内,以及……她们的真实底细!”
他眼中寒光闪烁,看向赖德清:“赖师兄,事不宜迟,立刻将我们带来的筑基弟子,分批派入雷云渊外围!”
“动用一切手段,打探那五名女子的确切行踪,记住,只探查,莫要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凛冽的杀伐之意:
“一旦锁定目标,确认无误……无论她们有何背景,有何依仗!”
“我等便立刻动手,布下天罗地网,以雷霆之势,将其……围杀!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