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城头,夏侯渊凭垛而立,远眺河西方向。黎明时分,他亲眼目睹吕布大军攻破刘备空营,蒋义渠中箭落水,万余士卒投降。此刻河西岸已遍插大明旗帜,刘备军彻底退回河东。
夏侯渊拳头重重砸在垛口上。尘土簌簌落下,恨声道:“刘玄德这厮,跑的倒是快!”
“刘备一退,吕布下一个目标,必是潼关。”夏侯渊对身旁夏侯德沉声道,“传令各部,加固城防,多备滚木礌石,弓弩箭矢务必充足。潼关乃关中门户,绝不可失!”
众将凛然应诺。然而他们不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猛攻即将到来。
长安大营内,吕布召集众将议事。周瑜指着潼关模型道:“陛下,潼关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强攻徒损兵力,当以智取。”
张任提议:“可用投石车日夜轰击,耗其守军精力,毁其城防工事。”
吕布眼睛一亮:“此计甚好!传令:将关中所有投石车,全部调至潼关前线。由张任、马超、庞德三将轮流值守,分为三班,日夜不停轰击潼关!另备火油罐、硫磺等易燃之物,尤其多备火油罐,我要让潼关变成一片火海!日夜火起!”
“末将领命!”三将齐声应道。
三日后,潼关城下,一百余架投石车列阵排开。这些投石车大小不一,最大的需百人操作,可投掷两百斤巨石;小的二三十人即可操纵,射速较快。
近万士卒严阵以待。张任执令旗立于高台,马超率西凉铁骑在两翼护卫。
张任令旗一挥:“第一轮,放!”
巨石腾空,如陨星般砸向潼关城墙。轰轰轰!撞击声震耳欲聋,整个关城都在颤抖,大如磨盘的巨石划破天际,轰隆巨响连绵不绝,城墙垛口崩碎。
“避石!”城头守军纷纷躲入垛口后。但仍有人躲闪不及,被飞溅的碎石击中,惨叫声不绝。
夏侯渊在城楼内,感受着脚下震动,面色凝重:“速调民夫上城,抢修破损!”
然而修复速度远不及破坏速度。投石车日夜不停,到了夜间,马超当值,他下令:“换火油罐,火箭准备!”
浸透火油的陶罐被投石车抛向城头,火箭随后而至。潼关城头顿时火光冲天,守军忙于救火,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