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笑道：“老将军宝刀未老，阵斩曹仁，延自当效仿！”

宴至深夜，吕布已有七分醉意。他起身走到帐外，望着满天星斗，对紧随其后的诸葛亮、庞统，等人道：“朕自起兵以来，历经百战，从未有如今日这般兵强马壮。曹操...气数尽了。”

诸葛亮仰望星空，轻声道：“陛下，星象显示，紫微东移，帝星渐明。此正是一统天下之时。”

庞统也说道：“陛下，曹操虽连败，但中原加徐州仍有十余万兵马，不可小觑。当趁我军士气正盛，速战速决。”

“正合朕意！”吕布豪气顿生，“明日便全军出击，与曹操决战！”

这一夜，明军大营喧哗至三更方息。火光照亮半边夜空，歌声、笑声、猜拳声传遍四野。二十万大军的士气，在这盛宴中达到顶峰。

与此同时，对面的曹军大营，却是另一番景象。

曹操站在高台上，遥望明军营地的冲天火光，耳中隐隐传来喧闹之声。秋风吹动他半白的须发，这位纵横半生的枭雄，此刻竟显出了老态。

“丞相，”荀攸轻声禀报，“斥候探明，诸葛亮带来江东兵五万，鲁肃带来淮南兵一万还有粮草辎重无数，吕布在华北战场，兵力已达二十万之众。”

曹操沉默良久，才叹道：“二十万...朕只剩九万残兵，且连日征战，士卒疲惫。此消彼长，如何能敌？”

许褚在旁愤然道：“丞相！吕布今夜大宴，必然松懈。未将愿率一万精兵，夜袭敌营！纵不能胜，也可挫其锐气！”

荀攸急劝：“不可！吕布何等人物？岂会不防劫营？那喧哗火光，恐是诱敌之计。若去，必中埋伏！”

程昱也道：“许将军勇武，但此时不宜冒险。当务之急是保存实力，从长计议。”

曹操点头：“公达、仲德所言极是。野战已不可为...”他望向西方，那是洛阳方向，“看来...只能退守洛阳了。洛阳城坚粮足，足以坚守。待重整旗鼓，再图反攻。”

他转身对荀攸：“传令三军，收拾行装，准备粮草。准备...撤往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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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荀攸领命而去。

布置完毕，曹操未回寝帐，而是转往一处僻静营帐。帐内药味浓郁，郭嘉躺在榻上，面色蜡黄，呼吸微弱。这位算无遗策的奇才，已病入膏肓，连日昏迷，今日方才清醒片刻。

“奉孝...”曹操坐在榻边，握住郭嘉枯瘦的手。

郭嘉勉强睁眼，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那双曾洞悉天下大势的眼睛，此刻已黯淡无光。

“是我...是我连累了你...”曹操声音哽咽，“若非连年征战，你怎会如此...”

郭嘉微微摇头，眼皮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已发不出声音。只是手指在曹操掌心轻轻划动，似在写字。

曹操细辨，那是一个“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