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甲士们粗暴地将惨叫哀求的陈珪拖了下去。
吕布又看向一旁又惊又怒又怕、几乎要瘫软在地的陈登,冷笑道:“至于你,陈元龙……”
他转向陈宫,下令道:“公台!你持我令箭,带上魏续,点两千兵马,即刻押着陈登前往广陵!给我抄了他的陈家!所有男丁女眷,全部缉拿回徐州关押!所有钱粮金银,布匹细软,全部充公!一粒米、一个铜钱都不许给他留下!”
陈宫此刻只觉得扬眉吐气,胸中畅快无比!他立刻拱手,声音洪亮:“宫,领命!”
吕布又盯着面如死灰的陈登,补充道:“陈登,你给我听好了。乖乖配合公台先生,把你陈家所有家产主动、痛快地交出来。若是敢耍花样,或是藏私……我就把你爹陈珪,一刀一刀,凌迟处死!听明白了吗?!”
陈登此刻早已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从容风度,只知道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明……明白……温侯饶命……饶命啊……我交……我全都交……”
陈宫不再多看这对父子一眼,对魏续使了个眼色。魏续此刻也是对吕布敬畏到了极点,连忙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软瘫的陈登拖了出去,点齐兵马,直奔广陵而去。
处理完内奸,吕布目光再次扫过厅内噤若寒蝉的众人,尤其是那些原本与陈家走得近的文官,吓得他们纷纷低头,不敢对视。
吕布沉声道:“曹豹、成廉、宋宪听令!”
他的岳父曹豹以及将领成廉、宋宪立刻出列:“末将在!”
“我命你三人,领五千兵马,严守徐州城!在我回来之前,紧闭四门,除了我、陈宫、张辽、高顺,任何人不得带兵出入!若有差池,唯你们是问!”
“末将领命!”三人不敢怠慢,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