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翻身上马,提起丈八蛇矛,对糜芳道:“子方!你且留在城中稍歇,替俺看好城池!俺去去就回!必救回大哥二哥,宰了那三姓家奴!”
他又对糜竺和孙乾这两个文官道:“子仲,公佑,城防就暂交给你们和子方了!”
说罢,不等众人回应,张飞大吼一声:“开城门!随俺出城救人!杀!”
城门再次打开,张飞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身后一千五百兵马也乱哄哄地跟着涌出城门,朝着北方糜芳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糜芳看着张飞带兵马消失在暮色之中,脸上那副惊慌悲痛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带着一丝阴狠的复杂神色。他立刻对身边的心腹军官下令:“关闭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启!”
城门再次缓缓关闭。
糜竺和孙乾看着紧闭的城门,都有些愕然。孙乾皱眉道:“子方将军,为何紧闭城门?若是主公和关将军、张将军他们击退吕布,返回城池,岂不是要被关在门外?”
糜竺也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二弟,你这是做什么……”
糜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他带来的那几个糜家本部军官低声快速吩咐了几句。那几个军官脸色一变,但立刻抱拳领命,带着一队士兵迅速上前,不由分说,直接将孙乾扣押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糜芳!你这是何意?!欲造反耶?!”孙乾又惊又怒,大声呵斥挣扎,却被士兵们死死按住。
糜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骇然道:“二弟!你……你这是做什么?!为何扣押公佑先生?!”
糜芳一把拉住糜竺的胳膊,语气急促而低沉:“大哥!此地不是说话之处,随我上城楼!”他不由分说,半拉半拽地将糜竺拖上了城墙。
到了城楼僻静处,糜芳屏退左右,这才看着一脸惊疑不定的糜竺,沉声道:“大哥!你听我说!此事关乎我东海糜家满门上下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