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丁府后,满宠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酷吏特有的那种冰寒刺骨的杀意。
郡守府大堂上,满宠高坐堂上,面沉如水。很快,李家、王家、陈家的家主被“请”到了堂下,他们脸上还强装镇定,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准备向满宠诉苦表功。
然而,满宠根本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如同寒冰:“经本官详查,尔等李贽、王珣、陈瑁……,于城防危急之时,悍然发动叛乱,袭杀守城将士,私开城门!致使谯县失陷,夏侯将军殉国,罪证确凿,尔等还有何话说?!”
“冤枉啊!太守明鉴!是吕布势大,我等是为了保全满城百姓啊!”
“我等是被逼无奈啊!”
满宠丝毫不为所动,眼中只有冷酷的杀意:“本官判决:李家、王家、陈家其直系亲属,凡参与叛乱者,即刻拖出市曹,斩立决!”
“满宠!你残暴不仁!”
“曹操走狗!你不得好死!”
绝望的咒骂声响起,但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甲士堵住嘴,粗暴地拖了出去。
法场之上,人头滚滚,哭嚎震天。满宠用最极端、最酷烈的方式,完成了对谯县的清洗和整肃。他不仅要惩罚叛徒,更要借此警告所有人:背叛曹操,唯有死路一条,且会累及全家全族!
而此时,吕布已率领断后骑兵,安然返回汝阴。臧霸、高顺等已将劫掠的大量钱粮物资、人口陆续迁往寿春。此次北上谯县,可谓满载而归,战果辉煌!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