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刚才还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就只剩下贴身的白色短裤,露出一身干瘦的皮肉,在堂上瑟瑟发抖,刚才的超然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无比的狼狈和羞愤。
吕布戏谑地看着他:“好了,左‘神仙’,现在你可以变了。本侯倒要看看,没了这身行头,你还能不能凭空变出馒头和银子来?”
左慈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哪里还变得出什么东西?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温侯饶命!温侯饶命!小人……小人只是一时糊涂,用了些戏法手段,混口饭吃,绝无他意啊!求温侯饶了小人性命吧!”
此时,周仓将那道袍和拂尘拿到吕布手中,吕布用力一抖擞。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从道袍宽大的袖袋、内衬的夹层以及拂尘的中空手柄里,掉出来好几个白面馒头和好几锭大小不一的银子!
真相大白!
陈宫、鲁肃、糜竺、赵云、高顺等人看得清清楚楚,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皆露出羞愧和愤怒之色。羞愧的是自己竟被如此简单的戏法所蒙蔽,愤怒的是此獠竟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蛊惑民心!他们对吕布的明察秋毫和果决手段,更是平添了十分的敬畏。
吕布看着磕头不止的左慈,冷声道:“左慈,你以幻术戏法,蛊惑我淮南百姓,诈取钱财,动摇民心!按律,本可将你斩首示众!”
左慈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哭喊:“温侯开恩!温侯开恩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愿将所有钱财奉还,立刻离开淮南,永不再来!”
吕布沉吟片刻:“念你年迈,也未酿成大祸,本侯今日便饶你一命。”
左慈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温侯不杀之恩!谢温侯不杀之恩!” 说着就想爬起来溜走。
“慢着!”吕布再次叫住他。
左慈身体一僵,恐惧地回头。
吕布对周仓道:“周仓,去找把快刀,将他这一头白发、胡子,还有那眉毛,都给本侯剃干净了!免得他换了身衣服,又凭这副模样出去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