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贾诩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将军稍安勿躁。”
“哦?为何?”张绣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刘表求救,正是我等介入的大好时机啊!”
贾诩分析道:“刘表此番虽惊,却未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他必会再次派人来催。”
他顿了顿,笃定道:“我等不妨先‘慢慢准备’,让刘表再焦急几日,让他将更多的希望寄托在我军身上,届时我等进入襄阳,方能掌握更多主动。”
张绣闻言,恍然大悟,佩服道:“先生深谋远虑,绣不及也!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贾诩捻须道:“首要之事,当立刻修书一封,遣一心腹密使,火速送往随县温侯处。信中需言明我等已知安陆大捷,并告知刘表求援之事,并告知温侯,我军已做好一切准备,不日即将‘进驻’襄阳城!让温侯具体谋划,于阵前相见时,对我等可具体指示,以便我等临机配合,共成大业!”
张绣眼睛一亮,笑道:“妙啊!如此,我等行动皆在温侯掌控之中,方能配合无间!我这就亲自写信!”
张绣当即铺开绢帛,提笔疾书,将贾诩之意尽述其中,写罢,用火漆封好,唤来一名绝对忠诚、身手矫健的亲信,叮嘱道:“此信关系重大,你需亲自交到温侯吕布手中,不得有失!速去随县!”
“属下遵命!”亲信将信贴身藏好,领命而去。
打发走信使,张绣立刻召来麾下头号猛将胡车儿,下令道:“胡车儿!”
“末将在!”身形魁梧、声如洪钟的胡车儿抱拳应道。
“命你即刻点齐我宛城三万西凉精锐!检查军械,备足粮草,做好出征准备!兵发襄阳!”
“末将领命!”胡车儿兴奋地大吼,转身便去整顿兵马。
两日后,宛城校场,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三万西凉铁骑,人如虎,马如龙,肃杀之气直冲云霄。这些久经沙场的凉州悍卒,乃是张绣立足乱世的根本。
张绣顶盔贯甲,立于帅旗之下。贾诩一身青衫,坐于一旁马车之中,神色平静,仿佛只是随军出游。胡车儿则全身披挂,手持长刀,如同铁塔般立于阵前,煞气逼人。
张绣拔出佩剑,指向南方,声震四野:“儿郎们!兵发襄阳!”
“吼!吼!吼!”三万铁骑齐声怒吼,声浪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