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在一旁看得有趣,也跟着起哄,拍手笑道:“是呀是呀,玲绮姐姐,我看这书生模样俊朗,不如抢了回去,给你当个压寨夫君吧!哈哈哈!”
此言一出,吕玲绮原本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庞“腾”地一下就红了,如同染上了天边的晚霞。她虽性格爽朗,但终究是未出阁的少女,被孙尚香这般直白地打趣,顿时又羞又窘,握着剑的手都有些无措。
而被剑指着的陆逊,更是猝不及防,他虽才智超群,但年纪尚轻,面对两位身份尊贵、行事大胆的少女如此调侃,尤其是“压寨夫君”这等话语,顿时也闹了个大红脸,站在那里进退不得,甚是尴尬。
就在这时,吕布也正好从书房出来,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眉头一皱,沉声斥责道:“玲绮!不得无礼!怎可对伯言先生如此放肆!”
吕玲绮见父亲出来,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收起剑,低低应了一声:“哦…知道了,父亲。”说完,拉起还在偷笑的孙尚香,头也不回地跑掉了,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
陆逊也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向吕布躬身行礼,脸上红晕未退:“主公。”
吕布摆了摆手:“无事,小女顽劣,伯言莫要在意,快去办事吧。”
“是。”陆逊再次行礼,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吕布站在原地,看着女儿逃跑的背影,又回想了一下方才陆逊那俊俏面庞上的窘迫红晕,以及自己女儿那罕见的羞赧模样,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摸着下巴暗自嘀咕:“玲绮这丫头,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跟个假小子似的,今天居然还会脸红?还有陆逊那小子……啧,哪里怪怪的……” 他摇了摇头,暂时将这小小的插曲抛诸脑后,转身离去了。
新年刚过,淮南合肥城中的年味尚未完全散去,战争的阴云却已悄然凝聚。
镇守此地的张辽与军师徐庶经过仔细商议,认为时机已然成熟,决意不再等待,开始紧锣密鼓地集结部队,准备东进。军令自合肥发出,迅速传达到了驻扎在秣陵的甘宁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