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居高临下,目光如刀,沉声喝问:“说!你是何人部下?为何见了本侯大军,便要逃跑?”
那亲兵虽身受重伤,面色惨白,却兀自硬气,咬牙道:“我……我乃高沛将军帐下亲兵!吕布,你……你背信弃义,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吕布闻言,不怒反笑:“呵呵,背信弃义?本侯乃是你家主公刘季玉请来的盟友,共击张鲁,何来背信之说?我为何要杀你?”
“盟友?”那亲兵啐出一口血沫,恨声道,“既是盟友,为何派兵马攻打我葭萌关?!休要再惺惺作态!”
吕布心中顿时了然,与身旁的赵云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套话道:“哦?你的意思是,我军周瑜此刻正在攻打葭萌关?如此说来,你便是高沛派出来,欲向刘璝求援的信使了?”
那亲兵自知失言,索性紧闭嘴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伸手想去抓跌落在地的佩剑。吕布岂容他反抗?眼中杀机一闪,架在他脖子上的画戟轻轻一划。
血光迸现!那亲兵的动作戛然而止,双手捂住脖颈,瞪着吕布,身躯缓缓软倒在地,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赵云策马上前,看着地上的尸体,沉声道:“温侯,看来周瑜都督已然动手。此几人确是求援信使无疑。”
吕布点头,收起画戟,目光投向葭萌关方向,杀意凛然:“不错!幸好被我等截住,公瑾既已发难,事不宜迟,我等需速速进军,与公瑾两面夹攻,一举拿下葭萌关!”
两人拨转马头,返回本阵。吕布面对肃立待命的数万大军,将方天画戟向前奋力一挥,声震四野:“全军听令!加速行军!随我攻下葭萌关,拿下入蜀第一功!”
“吼!吼!吼!”三军将士齐声应和,在吕布的率领下,沿着大道,以最快的速度向葭萌关汹涌而来。
白水关内,张鲁与一众麾下文武,自张卫带回消息后,便一直处于猜疑之中。接连派出的数批斥候,皆带回相同的情报——吕布大营已空,车辙马印向南而去,确系全军撤离,并非诱敌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