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渊就这样一路牵着沈棠雪的手走出魏国公府大门,又牵着她上了马车。
傅家的马车也比沈家的高出一个规格,更宽敞许多。
内饰的话是就着男子喜好的,偏简洁冷硬,低调内敛的风格。
沈棠雪等傅九渊吩咐车夫启程后,试着把手抽了回去。
傅九渊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沈棠雪也不说话,别过小脸盯着一旁轻晃的车窗帘子。
马车行出一段距离,沈棠雪耳边响起傅九渊低沉的声音。
“昨日,我收到密信,出门见了个人,所以没回家跟你一起用晚膳。”
沈棠雪闻言一愣,没想到他会主动跟她交待行程。
傅九渊这不就是在说他昨日并非有意冷落她么。
沈棠雪心中莫名一喜,却只淡淡地应了声,“哦。”
傅九渊又道:“昨晚回房见你睡着了,我就没吵醒你。”
沈棠雪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说:“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的。”
果然话音刚落,她就如坠冰窖,身旁的男人似乎在冒着寒气。
傅九渊作为丈夫,妻子出言不逊在先,他却还肯主动解释自己的行为,这已经是放下身段了,而她却一点不领情。
沈棠雪心里有些不安,但却又倔强地不肯服软。
僵持半晌,傅九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沈棠雪,你不要再闹了。”
沈棠雪回头看他一眼,尽管看出他已经在压着怒气了,她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承认道:“我没有闹。”
“你再闹下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沈棠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