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先人!这阵仗比过年杀年猪还热闹!”
苏小米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银针,手腕一抖,银针如流星赶月般飞射而出,精准地钉在地脉之上。
呼啸的狂风裹挟着枯枝败叶,以极快的速度朝她袭来,瞬间在她的苗裙上划拉出七八道口子,露出底下被树枝刮出的一道道血痕,殷红的血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醒目。
林默深知,苏小米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可在这诡异恐怖的环境下,此刻她的心里一定也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只不过她习惯用骂骂咧咧的方式来掩盖内心的不安罢了。
林默双手死死地攥着发烫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如同发了疯一般急速旋转,旋转间竟带出点点火星,那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他掌心生疼。
“往东!东面是生门......”
林默话还未说完,
只听一声 “咔嚓” 巨响,旁边一棵粗壮的老樟树竟拦腰折断。
紧接着,树根底下涌出一股腥臭无比的黑水,黑水中泡着半拉骷髅头,那骷髅头的下巴骨一开一合,竟然唱起了川戏,声音沙哑又诡异:
“三月三呐~鬼门开~”
林默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冷汗瞬间顺着脊背不停地往下淌,这诡异到极致的场景,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一场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之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云无心反应极快,反手迅速劈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剑气所到之处,骷髅头瞬间应声炸成粉末。
她紧接着一把揪住林默的后脖颈,那动作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拽着他就往山坳里冲去,嘴里还大声喊道:
“生门个铲铲!跟紧老娘的脚印!”
林默被她拎得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在空中晃荡,心里又羞又急,
可在这生死攸关的紧急关头,他也只能把满心的不满硬生生咽进肚子里,眼睛紧紧盯着云无心的脚步,一刻也不敢放松。
浓稠如墨的雾气毫无预兆地汹涌袭来,眨眼间就将整片乱葬岗彻底吞噬。林默一个不留神,鼻子狠狠撞上了一块冰凉刺骨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