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准是又下乡放电影去了。”他撇撇嘴,心里门儿清许大茂的德性,一有这种能在外头耍威风的活儿,跑得比谁都快。他又往院里扫了眼,这许大茂一出差,娄小娥十有八九要回娘家,毕竟娄家是资本家,家底厚,吃的用的都比院里强太多,哪用在这儿跟一群人挤着过日子。
可看着那扇黑着灯的窗户,何雨柱又忍不住嘀咕:“可惜啊,这好日子怕是长不了。”
何雨柱在空间的打着地铺上眯了两三个钟头,一睁眼就也不知道时间。拿起旁边放着的手表,这表从黑市买的平常也不敢带只能在空间里吃灰,看了眼,时针刚过三点半,离火车发车就剩不到半小时。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把那块上海牌手表往手上一带。就走出空间门,反正别人也不知道表的来历只要没熟人就好。很快在火车站的检票口,趁着人少快步走进去。检票员瞥了眼他手里的车票,又看了看他空着的手,眼里带着点疑惑,何雨柱却半点不慌,笑着说了句“行李轻便”,就顺着人流上了火车。
找着座位坐下,他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行李都藏在空间里,既省心又安全,比揣着三百块钱还踏实。
何雨柱往硬座椅上一靠,窗外的天刚蒙蒙亮,车厢里大多是裹着厚外套的旅客,说话声都透着股倦意。他昨晚在空间只眯了一会儿,此刻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上下眼皮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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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几块零钱,心里踏实得很——三百块差旅费、换洗衣物全放在空间里,比揣在怀里还安全。这么一想,他索性往椅背上蜷了蜷,解开外褂扣子,衣服一拉往脸上一遮,连邻座大爷的咳嗽声都没在意,头一歪就沉沉睡了过去,车厢里的颠簸倒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何雨柱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拉扯声惊醒。他猛地拉开遮光的衣服,就见斜前方两个穿短褂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女学生,其中一个手里攥着姑娘的布包,另一个还在推搡她,嘴里骂骂咧咧:“少废话!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车厢里的旅客都吓得往旁边缩,没人敢出声。何雨柱眯了眯眼,这俩小子一看就是惯犯,专挑火车上人多眼杂的时候下手。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瞥见那女学生眼里的泪,想起自家妹妹雨水在外头受委屈的模样,心里的火一下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