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劳神,对着三姐欲言又止,脸色不虞。
扈赏春没问别的,他只关心一件事,“你见过谁?”见过那脑子不清醒的痴儿?还是见过王爷?
谢依水顾左右而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今日见过许多人,不知道父亲问的是哪个。”
油盐不进,意志坚定。
扈通明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机锋,小孩子想的不远,只道:“我不要个傻子姐夫。”他是有点招猫逗狗,但这完全属于个人爱好。
若是有个脑子不正常的姐夫,往后出门行事,总有人能逮着机会编排他。
谢依水点头,“好。”
话锋转得极快,眼下扈赏春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要的不是人,是权!
“你们先下去,我和三娘有话要说。”
扈通明不耐,“你们到底瞒着我们什么?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姓扈,你们这样有意思么?”
日暮昏黄,人心浮动。
扈玄感不想看到这几个人吵起来,他拉了一下扈通明的衣袖摇摇头。
被排斥的人想要融入集体的心是火热的,扈通明甩开扈玄感的小动作。
“你别拉我,你不也好奇他们在干什么吗?”上头之后越说越激动,梗着脖子大声道:“你们就是在孤立我!!”
扈玄感咽了咽口水,不,是我们。
他也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