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过年的喜气,府里上下都是热热闹闹的。
几人就坐后,扈赏春迟迟没有动筷。扈通明咳了一嗓子,扈赏春才缓过神。
提箸说了几句吉祥话,又勉励了一番众人,最后,“吃饭吧。”
席间扈通明照常耍宝,扈玄感和他互呛对抗。
赵宛白笑看二人你来我往,期间还抱着孩子喂了些汤食。待孩子参与了一番家里的团圆饭,她后面才让嬷嬷把元子抱走。
谢依水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很高兴的地方,也没有不高兴。
就是吃饭,吃饭,吃饭。
扈赏春的异常,谁都能看得出来。
但当事人自己不提,谁敢开口问?
三姐敢,可她……还在吃饭呢。
等饭局结束,扈赏春先一步离开,徒留下众人在桌旁面面相觑。
扈通明咬着筷子,“他怎么了?”今年大家都好好的,怎么他还不高兴了。
灵机一动,脑中念头成型。“他是不是在担心离王啊?”
这话赵宛白听了都撇嘴,早不担心晚不担心,过年了想起离王来了,你就说离不离谱吧这。
说完扈通明也是被自己给雷到了,他怎么能往这处想。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这些人关系有多亲密呢。
离王作为上司,肯定值得记挂。但大过年的对上司的处境忧心忡忡,就不可能对。
眼神询问扈玄感,“最近朝堂上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工作狂只爱工作,户部尚书竞位进行时,说不好是朝堂发生了什么,让他吃不下饭了。
“没有。”这段时间的京都称得上全年最和谐的时期,毕竟大过年的,谁想无事生非,去触众人的霉头。
而且他们早就休年假了好吧,近几日哪有早朝啊。
衙署有值守,陛下也会私底下面见一些大臣,但都没有传出什么不得了的动静。
不是国事,不是上司,那就是家事咯。
左氏族亲?
扈通明没有收到什么特别的联络信,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