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灯罩下,供桌上三炷清香供奉着茅山祖师像。身着道袍的李紧闭目凝神,正在研习法术。

他一声大喝,双臂突然伸长两米多,手掌直接拍到了两侧墙壁。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爸,电话!女儿的声音混着淋浴的水声传来。

知道了!李紧憋着气,身子不动,手臂像橡皮筋一样又伸长三米多,在客厅拐角处抓起电话,又缩了回来。

喂,阿成......

大排档这边,见林成挂断电话,阿星急忙问道:他怎么说?

“买只大公鸡,放血引僵尸!”

“**,就咱俩?”

“他说马上到。”

林成心里直犯嘀咕,胡警司明明对僵尸案大发雷霆,怎么偏偏派扫黄组的他和阿星这两个新人来办?李紧还说全城帽子都在搜捕,可他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隔壁桌倒是有几个帽子在划拳喝酒,闹腾得正欢。

“又被这老**耍了!”

林成想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就是胡警司知道李紧有本事,把案子丢给他,结果李紧又转手甩给了自己和阿星,让他们俩小喽啰打头阵。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

建筑工地。

蓝铁皮围挡内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月光照着路。

“前方施工,注意安全”

“高压危险,请勿靠近”

“阿成,这地方阴气这么重,你咋确定是这儿?”阿星拎着扑腾的大公鸡,紧张地东张西望,生怕暗处窜出什么东西。

“你都觉得阴森了,僵尸会不知道?”

林成攥紧桃木剑,说不怕那是假的。上次对付一只小僵尸就够呛,这回被咬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

他倒不担心李紧的法子不管用,就怕太管用——真把僵尸引来了。

按李紧的指示,两人走到空地 ** 。林成用草秆在地上画符,阿星则一刀抹了鸡脖子放血,把符纹灌满鸡血。

“咯咯咯……”被放干血的公鸡瘫在地上,扑棱两下翅膀,彻底没了动静。

“上楼躲着!”

林成指了指 ** 钢筋的毛坯楼。

“好!”阿星忙不迭点头。

两人摸黑爬上楼,缩在阴影里蹲下。

“喂!”

“标叔!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标叔这老鬼在捣蛋。果然,标叔咧嘴一笑:“你俩兔崽子胆儿这么肥,学电影抓僵尸?”

“标叔,不是我们想抓,是不得不抓!”阿星哭丧着脸。

警司下了令,他俩小帽子还想端饭碗的话,只能硬着头皮上。

“来了!”

林成猛地捂住阿星的嘴。

远处,七八个摇晃的身影缓慢逼近。

从它们僵硬的步伐来看,应该只是普通僵尸。

林成稍稍放松,手指轻拨击锤。

二十米固定靶,他也没把握能命中。

警校毕业考核那次纯属运气好没脱靶,那还是他第一次摸炝,眼下是第二次准备射击。

相比之下,科班出身的阿星动作干净利落,拔炝瞄准一气呵成。

阿成,现在怎么办?

楼下僵尸发现没有活人,发出阵阵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