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马嘉祺皱眉。
丁程鑫掏出手机,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画面显示的是今天下午资料室外的街道,那个灰衣男人保持着专业的跟踪距离,镜头偶尔扫过他手腕上的纹身——一个精致的蜘蛛网图案。
“这是‘蛛网’的人。”丁程鑫的声音冰冷,“一个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私生团队,以不择手段出名。”
严浩翔猛地站起来:“林皓雇的?”
“除了他还有谁?”刘耀文气得踢了一脚墙角的垫子。
时知意感到一阵眩晕。她以为林皓的事已经过去了,毕竟距离上次风波已经过了好几个月。
“他从来没有放弃。”马嘉祺轻声说,眼神复杂,“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深夜的公寓像一座即将迎来风暴的堡垒。八个人聚在书房,严浩翔调出了最近一个月宿舍周边的所有监控记录。
结果令人心惊。
那个灰衣男人在不同时间、以不同装扮出现了十七次。有时是快递员,有时是维修工,有时只是路过的行人。更可怕的是,有几段音频经过技术修复后,能清晰听到“一定要找到他们的把柄”这样的对话。
“他在找什么?”贺峻霖不安地问。
“任何能摧毁我们的东西。”严浩翔敲击键盘,调出林皓最近的社交媒体小号,“看这个。”
屏幕上滚过一系列晦涩的诗歌和音乐分享,看似普通文艺青年的日常,但仔细分析却能发现其中隐藏的偏执与怨恨。在一首自创的诗里,他写道:“既然不能共同闪耀,那就一起坠落。”
“他的目标已经不止是知意了。”马嘉祺总结道,“他现在想摧毁的是我们所有人。”
时知意感到一阵寒意。她想起大一时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师兄,怎么也无法将记忆中的形象与现在这个疯狂的策划者重叠。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丁程鑫突然开口。
他站在窗边,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映得他的侧脸线条格外冷硬。透过共感,时知意感受到他身体里奔涌的某种力量——像绷紧的弓弦,像出鞘前的利刃。
那是舞者常年训练培养出的极致控制力,此刻却化作危险的预警信号。
第二天开始,宿舍的安防全面升级。严浩翔重新调试了所有监控设备,马嘉祺调整了每个人的行程安排,而丁程鑫则固执地履行着他的承诺——无论时知意去哪里,他必定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