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此事,秦某就要先向二位前辈说声抱歉了。”
“我与楚惜先前在禁地当中参加试炼之时……”
秦观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将纪莫愁之事简单的向宁崇真人与苏古讲述了一番。
上次离去匆忙,而且时机不太合适,秦观也就将此事暂时搁置了下来。
可令秦观没有想到的是,韩楚惜竟然能在传承之地中闭关如此长的时间。
要是现在再不将实情讲清楚,恐怕一旦韩楚惜成功结婴,那自己就无脸再见二位前辈了。
“纪莫愁……”
“为何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苏古闻言陷入了沉思当中。
“还有她口中那个抚仙门陆姓男修,难道是……”
“陆盏垣!”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宁崇真人与苏古突然异口同声道。
“两位前辈,这陆盏垣究竟是何人?”
见这二人竟然说出了纪前辈口中陆郎的名讳,秦观有些好奇的问道。
“唉,说起来这也算是我抚仙门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既然秦小友于我们而言并不能算得什么外人,那便将此事告予你吧……”
宁崇真人轻轻叹息了一声,面带回忆之色道。
“这陆盏垣原本是我抚仙门中第四十九代真传弟子,也是我抚仙门历史上最为惊艳的天才。”
“他在修真一途的天赋之高,直到今日也无人能够超越。”
“这陆盏垣不仅只用了不到三十年的时间便成功凝结了金丹,而且还精通所有抚仙门秘法。”
“甚至就连我抚仙门如今三山五岳十二支脉的传承分支,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能成型……”
宁崇真人说到这里,眼中尽是惋惜之情。
“如此说来,这陆盏垣倒的确是一个拥有相当天赋的修士。”
秦观点了点头,继续仔细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