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取出一物:“这是当年为先皇后诊脉的刘太医遗书,其中明确记载,先皇后回宫时已有三月身孕!”
太监将遗书呈上御前。
皇帝接过,看了许久,手微微颤抖。他抬眼看向肃王,眼神中竟有几分...痛苦?
肃王心中冷笑。德妃果然与齐王联手了,只是她给齐王的证据似是而非,既指向他的身世问题,又避开了先皇后死因——这女人,两头下注,狡猾至极。
“父皇!”肃王朗声道,“儿臣亦有本奏!”
“你...要奏什么?”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
“儿臣要奏三件事。”肃王挺直脊背,“第一,雁门关之战的详细战报与战果,兵部已有定论,儿臣是否擅离职守,是否私定协议,战报可证,北狄使团亦可证!”
“第二,关于儿臣身世...”他目光扫过齐王,后者竟不敢直视,“单凭一封来历不明的所谓‘遗书’,便质疑先皇后清誉,质疑皇家血脉,这是对先皇后的大不敬,更是对父皇的侮辱!”
齐王脸色一变:“你...”
“第三!”肃王声音陡然提高,“儿臣要弹劾齐王,结党营私,陷害忠良,更涉嫌...毒害先皇后!”
最后四字如惊雷炸响,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连皇帝都猛地站起:“你说什么?!”
肃王从怀中取出那份“相思引”药方,双手呈上:“这是南疆蛊毒‘相思引’的配方。经太医院院判华九针辨认,此毒症状与先皇后当年病症完全吻合。而此毒配方,当年曾出现在南疆贡品清单中,接收贡品者,正是德妃娘娘的兄长”
“你血口喷人!”齐王暴怒,“这药方定是你伪造!”
“是否伪造,请太医院诸位太医一同鉴定便知。”肃王镇定自若,“另外,儿臣还有人证。”
皇帝脸色铁青:“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