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成了这盘棋的关键棋子。
“戚七,本王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相信本王?”
戚七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您的眼睛,和陛下年轻时一模一样。家父曾说过,陛下是这世上最不容易被蒙蔽的人。您继承了他的眼睛,也继承了他的心。”
肃王握紧虎符,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
“好。本王与你合作。但有一条:无论如何,必须保证陛下安全。”
“戚七以性命起誓!”
黎明时分,肃王回到朔方城。
吴襄已脱离危险,但仍在昏迷。沈默禀报,昨夜还有三处军营发生小规模骚乱,都被及时镇压,擒获七人,全部服毒自尽。
涟漪社在北境的渗透,比预想的更深。
肃王没有将戚七和“断刃”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沈默。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按照原计划,继续整顿边防,巡查各营,同时暗中调整部署,将最精锐的部队悄悄调往几个关键位置。
表面一切如常,暗地波涛汹涌。
十日后,肃王收到京城密旨。皇帝同意了他的“引蛇出洞”之策,并告知祭天大典的安排已做调整,让他“安心北境,勿念京城”。
信末,皇帝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吾儿渐有帝王之姿,朕心甚慰。然须知:为君者,最苦在孤。慎之,慎之。”
肃王明白,父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春分前三天,北境下起了开春后的第一场雨。
雨丝细密,将天地笼罩在一片朦胧中。肃王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再有三日,就是决定大周命运的时刻。
戚七悄然出现:“殿下,刚收到消息。涟漪社开始调动人手,京城八门附近都出现了可疑人员。‘暗渊’应该要动了。”
“我们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