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掌柜见状松了松眉头:“好在肃王殿下一来不知您的真实身份,二来于您有救命之恩,算不得破了原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颜素净的脸,“只是您如今暂居肃王府......”
“我明白叶掌柜的顾虑。” 秦颜接口时抬了眼,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碎的影。
“一来我失忆在先,实在无处可去;二来肃王好心收留,若此刻贸然离开反倒显得刻意。”她话音微顿,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帕子。
“何况有 秦颜 这个身份做幌子,对外也能说得过去。”说罢,她状似无意地瞥向叶掌柜。
“楼主所言极是。”叶掌柜重重点头,眼中忧色淡了些,“那就静待时机吧。我今日便飞鸽传书给神医,待他回来定能治好您的失忆。”
“有劳叶掌柜费心。”秦颜笑着应下,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 —— 连宫里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症,神医又能有几分把握?
若真一直记不起前事,这福喜楼楼主的位子,自己又能坐多久?她端起茶盏掩饰心绪,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驱不散心底那点沉甸甸的茫然。
“对了,楼主。”叶掌柜语气微顿,拱手道,“近来有件要事需向您禀报。”
秦颜抬眸,自知晓身份后,对楼中事务便多了几分沉敛的关切:“何事?”
“前些时候,暗影卫情报司的冯武寻到属下。” 叶掌柜声音压低,“他是老楼主当年埋下的暗线弟子,按规矩非紧急情况不得露面,可这次事态凶险 —— 他说有人正密谋对他不利,且他手中正执行着天字号密令任务。”
“嗯?”秦颜眸光微动。
叶掌柜喉结滚动,续道:“冯武有个胞兄叫冯七,在暗影卫刑讯司任统领。也是老楼主埋下的暗线。”
说罢顿了顿,又道:“因当时久寻您不着,怀仁兄弟听闻此事,便觉得要保下冯武。他与冯武身形相象,刚好能顶替一番。让冯武继续做自己的事。属下不得已擅作主张,让身患重疾的怀仁兄弟易容成冯武顶替。哪曾想……”